白越真的驚了,她知道簡禹這種公子哥,就算是當做沈燁的陪客也是要引人注目的,青樓女子身世飄零,閱盡千帆受盡委屈,見著他這樣相貌品行俱佳的男人,怎麽能不芳心湧動。
但白越還是要問一聲:“為什麽啊,就算那姑娘喜歡簡禹,怎麽就京城皆知呢?有什麽故事嗎?”
“是有一段英雄救美的故事。”佩琪小小年紀八卦不少:“那是大約三四年前了,景美杏那時候就是棲鳳閣的花魁,見一麵很難的那種,不但要花很多錢,還得她滿意,總之高調得很。”
白越點點頭:“確實如此。”
而且供不應求就是如此,別管是花魁還是其他什麽,能挑為什麽不挑。
佩琪撇撇嘴:“說有一日一個客人喝多了酒壯了膽,逼著景美杏嫁給他,拿把刀子抵著她的脖子,然後還抱著她要同歸於盡,一起從棲鳳閣的二樓往下跳。”
……
白越大約有了猜測。
“他們跳下來的時候,正好少爺從就這樣,抓了醉漢,救了景美杏。然後她為了答謝,便請沈燁公子引薦,請少爺去赴宴。偏偏沈公子又喜歡聽她彈琵琶,就總拽著少爺,這麽一來二去的,就……”
佩琪大約是想說,就勾搭上了,但是考慮到簡禹畢竟是自家的少爺,白越的未婚妻,勾搭這個詞咽了下去。
“就熟悉了。”佩琪憤憤道:“但我怎麽也沒想到,少爺和小姐都訂婚了,甚至這幾日還住在大理寺,怎麽她還敢來找呢,這不是打小姐您的臉嗎?少爺竟然還去了,簡直是……”
可憐佩琪雖然正義感爆棚,也不敢吐糟自家少爺,萬般憤怒中,也說不出下文來了。
“冷靜冷靜,淡定淡定。”白越給小丫頭順順氣:“你說的那個景美杏我見過,看起來還是比較老實的。”
眼見著佩琪要炸,白越忙道:“但是,但是老實可能隻是假象,你說得對,她這個時候找上門來,其心可誅。我一定要弄清楚是怎麽回事,再不濟也要殺雞儆猴敲山震虎,要是這會兒不把那女人收拾了,以後保不準還有美桃美梨的,那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