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蘭丹自從白越離開後就輾轉反側,實在是睡不著,聽著簡禹敲門莫名就一陣的緊張。
侍女去開了門:“簡大人,白小姐並不在公主屋裏。”
簡禹有些懷疑,但也不好進去看,而且這客棧裏的屋子都小,站在門口他完全可以聽見屋子裏的呼吸聲,確實是隻有古蘭丹一個。
他猛地轉頭,隨手拽過一個侍衛,壓抑著怒火道:“習初北呢?他把白越帶到哪兒去了。”
第一次見麵習初北就對白越表現出了不一般的興趣,如今白越突然失蹤,習初北外出,這樓裏又都是他的人,這事情一定是他做的。
習初北手下雖然都是戰場上的將士,但被簡禹抓住卻一點氣場都沒有,那人眼神有些躲閃地避開簡禹的目光:“簡大人,將軍去了何處,小的們如何知道。”
“那白越呢?”簡禹隻想掐死這人:“你們一直守在客棧,白越去了哪兒?”
侍衛隻好咬牙硬撐:“小的確實沒有看見。”
“習初北是不是瘋了。”簡禹怒道:“他以為把我未婚妻帶走就一了百了,習將軍在北疆,習家一大家子在京城,他準備怎麽辦?他沒考慮過這些嗎?”
侍衛用盡全部力氣保持才忍住鎮定,他此時和簡禹的心情是一模一樣的,隻是不好說出來讚同罷了。
他也覺得自家主子瘋了,平時挺冷靜的一個人,怎麽能就這麽把別人的未婚妻帶走了,還是簡禹的。
就像是簡禹說的,這是帶走就完事的嗎?除非自此浪跡天涯和家裏斷絕聯係,要不然的話,習初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把別人的未婚妻拐跑了,簡禹會怎麽樣不說,回去爹媽也饒不了。
“你們若是真心為習初北著想,就趕緊把人給我找回來。”簡禹惡狠狠丟開侍衛。
沈燁幾人都跑了出來,簡禹道:“習初北帶著越兒,無論從哪個方向都走不遠,我們分頭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