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禹也過去拎了一下,挺意外的對白越道:“確實挺重的,這姑娘力氣不小。”
這裏離許三妮的家還挺遠,一個小姑娘能背著這麽大的一捆柴走回去,確實不是嬌滴滴的。這種力氣的姑娘,就算是個男人,老弱病殘也製不住。
白越道:“我剛才跟三妮兒聊了會兒,她說對方蒙著臉,蒙地嚴嚴實實。而且力氣非常大,將她直接就拖倒壓在地上,然後用衣服蓋住了她的臉,所以自始至終,她也沒看見對方的臉,”
“那是熟人了。”沈燁道:“若非怕看見,為什麽要捂的那麽嚴實?”
林怡從地上撿起幾根纏繞在枯枝上的頭發:“這應該是三妮兒的頭發,掙紮的時候落下的。”
“上次也是這樣。”保叔道:“凶手太狡詐了,臉蒙的嚴實,又從背後襲擊,還立刻蓋住了姑娘的臉,所以別說長相,除了說能感覺出凶手比較瘦以外,連高矮都不知道。”
白越沉了一下,看向林怡,隻看的林怡一個激靈,往後退了一步:“白小姐你想幹嘛?”
白越的目光又緩緩轉向徐飛揚,徐飛揚心裏頓時湧上一種不祥的預感。
可是白越還沒完,又看了沈燁,再看了簡禹。
四個人都有點心寒,還是簡禹不負眾望勇敢的出頭道:“你想幹嘛?”
白越道:“其實凶手的身高不是推算不出來的,但是需要人幫忙。”
一聽能夠推算出凶手的身高,雖然推測不出長相,但也可以將嫌疑範圍縮小很多了,眾人都高興起來,保叔最積極:“真的嗎,姑娘要多少人手,我去村裏喊。”
哪家還沒個大姑娘小媳婦,凶手找不到,誰知道下一個會禍害誰。隻要白越說一聲,村裏願意幫忙的多的是。
“不用不用,兩個人就行。”白越擺擺手:“那什麽,保叔,你去把村子裏有可疑的名單都列出來吧,看看哪些人是今天早上肯定可疑排除嫌疑的,先初步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