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叔意外了一下,然後老臉一紅,當然他皮膚粗糙黝黑,不太看得出紅來,隻是尷尬了一下,然後道:“這,這還真不是太清楚。這事兒那就是有,也不會對旁人說啊。”
簡禹淡淡道:“雖然不是可以到處說的事情,但鄉裏鄉親的,沒有不透風的牆,你不知道,總有人知道的人吧。”
哪個地方沒有喜歡東家長西家短的大爺大媽?簡禹雖然高高在上,也是常體察民情的。
保叔想了想:“大人這麽說,還真有一個。咱們村有個最喜歡給人做媒的花嬸,村子裏沒成親的姑娘小夥兒,她心裏都一本賬。但是這種事情她知道不知道,我就不好說了。”
“去問問。”簡禹言簡意賅:“若是知道最好,若是也不知,那也簡單。”
保叔好奇:“那該如何?”
簡禹板著臉道:“把有可能的人都帶來,一個一個,驗明正身。”
十分有道理無法反駁,保叔擦著汗去了。
眾人回了許三妮家,三妮已經睡下了,去鎮上請大夫和報案的父兄還沒回來,許母正在廚房裏做飯,一邊和一個姑娘說話。
那姑娘比三妮兒大幾歲,穿著也都是普通,白白淨淨,瘦瘦弱弱的,但是用一塊深色的紗布蒙著臉,隻露出一雙眼睛。
許母見眾人過去,連忙放下東西迎了過來,一雙期盼的眼睛在幾人身上掃視。
每一個受害人家屬都會如此,白越有些害怕這樣的眼神。她就曾經碰見過一個失去孩子的父親,在案件沒破的每一天,都等在警局長走廊的椅子上,不吵不鬧,隻是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進出的每一個人,看得人心都要碎了。
還好簡禹迎了上去。
“簡大人。”許母有些忐忑:“抓到凶手了麽?”
“還在調查。”簡禹公事公辦道。
許母期盼的眼神一瞬間有些灰暗,但還是道:“辛苦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