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陷入了冥思苦想之中,但真的完全想不起來,茫然無辜的對兩人搖搖頭。
而且更糟心的是,她並沒有這身體以前的記憶,如果這人就像是習初北那樣,是出現在白越的過去的,那她就是腦細胞死完了,也想不起來啊。
“連累你了。”簡禹拍了拍沈燁的肩膀。
“嗨,你這話說的。”沈燁索性在地上盤膝坐了下來,別說這地還真不髒:“咱們這關係,說連累太見外了啊。就算是真有點什麽,到了陰曹地府,我還能給你們做證婚人呢。”
“……”白越也在沈燁身邊坐了下來:“沈大哥你也太瞧不起我了?”
沈燁“?”
簡禹解釋:“越兒是要去征戰地府的。”
白越點頭:“到時候你們就做我左右護法,我們一起戰天鬥地。說什麽兒女情長,小家子氣了。”
“……”沈燁目瞪口呆半晌,歎氣道:“行吧,是我目光短淺了。”
屋子裏油燈還挺亮,三人說笑幾句,又對外麵喊了幾句,但是一點回應也沒有。
倒是簡禹安慰白越:“我覺得這人不是要傷害我們的樣子,林怡他們沒事的,不用太擔心。”
白越點了點頭,其實她也覺得沒什麽事,這就和當時她半夜去赴白川的約一樣,事後大家都念叨她怎麽都不知道害怕呢,但其實不是那麽回事。
一個厲害的可以隨時要你的命的高手,約你見麵,你去是不會有任何危險的。因為他若要害你,根本無需費事。
而白越那次純屬倒黴,碰上另一樁案子的凶手,凶手還是偷偷摸摸出的門去找別人的,屬於喝涼水塞牙的性質。
這次也是一樣,這個自稱姓石的老人,在他們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是很容易弄死他們的,卻做小伏低騙他們過來,為了什麽?
白越摸著下巴道:“反正也出不去,不如我們幫他找一找那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