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平生除了不會武功,其他的歪門邪道都還行,徐飛揚應著就跑了,他也覺得這事情有點邪門。
山下有臨時搭建的帳篷,白越也沒進帳篷,就坐在帳篷外,看著蒼茫的山,等謝平生來了一起上山。現在山上有一兩百人在搜尋,但她心裏沉沉地沒底。
她總覺得有哪裏不對,不是要命,不是要人,若隻是把他們困在這裏,有什麽意思?又為什麽是古蘭丹和簡禹?如果隻是單純地想要挑撥兩國關係,為什麽不是古蘭丹和習初北?
習家是邊疆守將,習初北又和古蘭丹能算上青梅竹馬,怎麽都是一個比簡禹更合適的人選。
若是綁架勒索,那更不像了,這年代不同,不能一個電話千裏之外要錢。對方提出要求必須出麵,隻要露出蛛絲馬跡,就難免有暴露的危險。
謝平生很快就到了,他從妖王雪山回來後,便在家裏待著,過年的時候,白越還去找他了,想他一個人無聊,請他來簡府一起過年,但是被拒絕了。
謝平生穿著一身黑衣,比之前又瘦了一些,但精神倒是還好,看著沒有什麽異樣。
見了麵,開門見山的,謝平生道:“徐飛揚已經把事情跟我說了。”
“麻煩你了。”白越歎口氣:“我一時也想不出什麽辦法,雖然大家都在找,但是說實話……我總覺得怪怪的。”
謝平生擺了擺手:“跟我還客氣什麽,你別忘了我們可是拜過……”
謝平生卡住了。
然後他歎了口氣:“我們可是拜過天地的兄妹啊,妹夫出事,我哪能不管。就是不知道簡大人願不願意做我妹夫。”
見了鬼的兄妹,白越想起當時那一幕,臉色也十分扭曲。
但她還是道:“願意的。”
“那我就更不能不管了。”謝平生很快調節過來:“徐飛揚說,十二族裏有巫師,可能用了非常手段困住了簡大人,我想去那幾個手下昏迷的地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