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習初北隨叫隨到,立刻走了過去,摩拳擦掌:“開哪一個?”
白越和習初北同時指向其中一個。
習初北將兩手按在棺蓋上:“選定離手,不能反悔,我開了啊。”
兩人斬釘截鐵:“開。”
然後謝平生拽著白越往後連著退了幾步。
“萬一開錯了,裏麵可能會衝出火焰。”謝平生正色道:“夜明珠找不找得到另說,別撩著人。”
白越點頭,又往後退了幾步,留下習初北一個人站在棺木前。
“小習你注意點啊,萬一感覺不對勁兒就跑啊。”白越喊道。誰叫習初北會武功呢,能者多勞。
“放心吧,我懂。”習初北應一聲,然後兩隻胳膊一使勁兒。
棺蓋發出吱呀一聲悠長的叫人牙酸的聲音,慢慢地被推開,露出裏麵的景象來。
眾人都屏息靜氣了一下,然後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裏麵沒有火也沒有硫酸的味道,安安靜靜的,像是什麽都不曾發生,機關沒有啟動。
然後習初北就開始咳嗽了起來,棺木裏的機關雖然沒有被啟動,但是被關了這麽長時間,裏麵散出的味道和灰塵也難以形容。
白越和謝平生離得遠,還稍微好一點,習初北就站在棺木邊,又說了一句話,那難以言喻的味道衝進口鼻,他捂著胸口彎腰站在一邊,差點沒把肺給咳出來。
待煙霧散了一些,習初北緩過一口氣,白越和謝平生這才走了過去。
謝平生遞給習初北一個水囊,然後就和白越一起趴在棺木上看了起來。
精巧的機關在棺木底部,從上麵是看不見的,能看見的隻有棺木中的一片狼藉。
果然有一條蛇,當然現在已經不是一條蛇,而是一條蛇的骸骨。不過現在這骸骨已經不是完整的了,而是碎成了一塊,一塊,又一塊。
淩亂的骸骨中,能看見蛇的頭骨,就在一堆亂七八糟的碎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