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在一旁摩拳擦掌,她最是疾惡如仇,對初七父母這樣的人家十分不屑,要不是白越拽著,隻想去把一家三口都打一頓。
還是簡禹按住林怡:“林怡你冷靜一點,你有什麽資格去打人家爹媽?”
林怡悻悻的,心裏雖然不痛快,但是不敢說什麽。
“好了。”白越拍拍林怡安慰他:“你放心吧,這樣的人家,有錢一筆錢也過不上好日子,錢總要花完的,再說了……這麽大一個活人消失了,鄰居不總會知道點啥。”
白越說著,衝林怡眨眨眼。
林怡頓時就明白了。
做了這麽缺德的事情,想天知地知自己知鄰居不知,門兒都沒有。
簡禹不去管這些,隻是道:“林怡,這件事情你和梁蒙去辦吧,別鬧其他,把買家的身份查清楚。”
買初七這種漂亮又未長成的小丫頭,十有八九是打算專門培養出來做青樓花魁,或者賣給富貴人家做妾的。
說是買,但若碰上個正常爹媽不賣呢,未必就做不出綁架強搶的事情。
林怡和梁蒙應著,先找個客棧讓初七去休息,再去找他父母。
簡禹帶白越去喬家,喬家在杏河鎮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生意做得很大。
雖然簡禹和白越沒帶仆從,但喬家的門房是有錢人見多的,看衣著言行便能知道他們身份不菲,熱情地迎進門奉茶。
不一會兒,男主人就出來了。
男主人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大腹便便,典型的生意人,對簡禹和白越十分熱情,聽說他們是從外地來的,路過此處,看著外麵店裏的綢緞不錯,想要從他這裏定一批帶回去送人,高興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我們喬家的絲綢布匹,成衣款式,那都是一流的。”喬老爺豎起一個大拇指,自誇道:“簡公子這是找對人了。”
說著,便要帶簡禹白越去看布料,宅子裏沒有什麽,喬家最大的店鋪,開在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