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豈是那種老實聽話的姑娘,你喊她不看,她就不看嗎?
不,正好相反。
秦九的思想一向是,你喊我不看,為什麽不看,一定是有什麽特別的東西才不讓我看的。既然是特別的東西,那我肯定更要看了。
於是秦九掙紮著反抗,一邊喊著:“什麽東西,什麽東西,有什麽是我不能看的?”
梁蒙一邊喊不行不行,一邊喊,快,來個人給她拽回去。
邢隊在對麵上躥下跳。
兩人鬧成一團,好在不止一扇窗子,於是簡禹便拎著白越,從隔壁的窗子跳了進去。
一見白越也進來了,梁蒙道:“白小姐,哎……”
不過來不及了,白越已經站在裏麵了,而且看清楚了牆壁上掛著的那些畫。
哦~
難怪梁蒙不讓秦九看,確實少兒不宜。
白越走過去,幫忙捂住秦九的眼睛:“小九,這個你確實不能看,乖,過去帶邢隊玩兒去。”
“什麽呀。”一聽白越也這麽說,秦九更鬱悶了,一邊死死抓著窗子,一邊道:“你們不要小看我,別看我年紀小,但我縱橫江湖數十載,什麽大風大浪沒經過……”
然後秦九就被大家一起拽了過去。
邢隊歡快撲過來,咬住秦九的褲子。
秦九十分鬱悶,大家都進了密室,隻有她,抱著邢隊蹲在對麵的走廊上,絞盡腦汁地想裏麵到底有什麽。
密室的牆壁上,掛了一圈春宮圖。
都是見過世麵的人,這種東西不是沒見過,眾人小心翼翼地看白越的表情,但見白越表情非常正常嚴肅,也就都放了心。
還好他們沒細看簡禹,如果細看了,就會發現其實簡禹有點不自在的,當然掩飾得非常好,要非常仔細地觀察才看得出來。
簡禹倒是沒有那麽純情,他隻是在這些畫上,看見了似曾相識。
對,沒錯,白越給他畫的兩幅畫就是這個風格,當然沒有這裏的露骨,但是卻讓他一看見,就忍不住的將臉代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