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子,其實不算是案子,最讓人想不明白的就是怎麽樣才能讓印在牆上的血手印,在極短的時間裏消失,不留一點痕跡。
如果這個疑問得不到解決,那麽他們就不得不想,王智和趙大膽,這兩個人都說謊,血手印是他們為了某種目的杜撰出來的。
但現在想明白了血手印的失蹤之謎,說謊的人,就變成了趙大膽一個。
因為無論如何,就算是印在紗布上,可以一揭就掉,也絕對不可能是一回頭,再回頭就不見了的。
謝平生想了想:“還有一個問題。”
“什麽?”
謝平生道:“凶手怎麽能保證王智在看見血手印之後,轉頭就跑呢?”
秦九打了個冷戰:“這不難猜啊,這麽恐怖的事情,正常人看見都會轉身就跑吧。”
於是謝平生看了看白越,又看了看簡禹,甚至看了看徐飛揚他們。
眾人都沉默了。
還真是這麽回事,這一屋子人,在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估計都不會轉頭跑,而是立刻衝進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吧。”秦九撓撓腦袋:“我問得不對,我要是看見一個空屋子裏有血手印這麽詭異的情況,我也會想要去看看的。”
但是白越道:“不,你這個疑惑是對的。”
秦九:“嗯?”
簡禹道:“如果是普通人,大約想不了那麽仔細。但對方是一個能想出,在白紗上麵印血手印的人,這心思活絡細致,我認為他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一定考慮得很周到。”
白越笑道:“對,但是越周到,越好。”
秦九不明白:“為什麽呢,他想得越周到,咱們線索不是就越少嗎?”
“那可不一定。”簡禹教秦九:“他想得越周到,要做的事情就越多,在這件事情裏出現的就越多,你想想,豈不是更容易被我們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