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道:“那你為什麽覺得黃金球的蠱蟲,不在黃金廟中。有什麽原因?”
“這就是王前輩有所不知了。”邱婉婉笑道:“蠱蟲這東西,就和那蜜蜂螞蟻似的,上千萬隻,隻有那麽一隻雌的。若是雌蟲在黃金廟中,這些黃金球根本不可能這麽平靜,一定都瘋了一般的擠在黃金廟裏,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都不會出來。”
白越明白了邱婉婉的意思,如果黃金球的雌蟲現在在黃金廟中的話,外麵的沙灘上,是看不見一隻黃金球的。
邱婉婉道:“但是也不能排除半蓮在其中做了什麽手腳,比如將雌蟲放在特定的容器內,減少它對其他黃金球的影響。隻是牽扯到本命蠱的事情,在我們這行都是禁忌,除非是非常熟悉,都不好問的。”
通過邱婉婉毫不猶豫就將半蓮賣了的情況來看,雖然她們認識幾年,但熟悉程度也就那樣,談不上有什麽深厚的交情。
看完黃金廟,又看了百花亭,順帶著將沿途都看了。
這才來的第一天,總不能來就像是找人找東西一樣滿聖地的亂轉,也不像是個樣子。
晚上各自回房休息,雖然白越和邱婉婉的院子是相鄰的,但這裏的相鄰也隔著些距離,要分別時,白越頻頻看著謝平生,那眼神十分擔心糾結,簡直見者傷心聞者流淚,好像是要把自家的大姑娘賣了一樣。
謝平生被他那眼神看著有些無語,低聲道:“你這麽看我幹什麽?”
“沒。”白越飛快收回視線,心虛搖頭。
謝平生哼一聲,邱婉婉忍著笑,趕緊將人帶走了。
白越隻好帶著簡禹回了自己的客房。
客房裏一切都安置妥當,半蓮果真是將她當貴客,送茶送水,一應都是有她的大弟子曼果領著。
吃完飯後,曼果帶人將一切都收拾了,送來沐浴用品,然後神秘兮兮地,將一塊熏香放在香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