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聽還挺符合聖地的風格的,但是仔細一想,實在是挺瘮得慌。
邱婉婉道:“我和她說的話不多,半蓮管得嚴,她的客人也形形色色,因此聖地裏這些弟子們,和客人都沒什麽來往。隔年來住那麽三兩日的,大家的興趣更在彼此,沒誰去打探主人的秘密,至少表麵是如此的。”
邱婉婉話鋒一轉:“不過這麽多年,也不知是我孤陋寡聞,還是謝公子的確不凡,我確實沒見過聖地的弟子,和哪個客人帶來的人拉扯的。”
“那自然是我不凡。”謝平生絲毫不謙虛地道:“曼果說,她想逃出聖地,想請我幫忙。”
白越有些不明白:“難道聖地的這些人,都是一輩子不許離開的嗎?”
三人一起看邱婉婉,但是很遺憾,邱婉婉以前對這裏的情報收集實在是太過馬虎,她也不太了解,隻是猜測道:“也許,是進了聖地就知道了裏麵的秘密,所以輕易不能離開。這也正常,何況她還是大弟子,什麽都教會了跑了,要是我,我也不願意啊。”
這解釋也合理,白越點頭,很多單位包教包會,還要求你一定得工作幾年呢,誰也不是冤大頭。
簡禹道:“那她具體怎麽說,讓你幫她離開,總有具體的法子。而且她與你素不相識,找你幫忙,身家性命托付,總要有個緣由。”
“咱們還沒聊到這一步呢。”謝平生道:“不過聽她的意思大致是,我們合作,互助互利,我幫她離開聖地,她幫我離開邱穀主。”
邱婉婉臉色一黑。
謝平生笑道:“曼果姑娘說,之所以選中我,因為他看我的第一眼,便知我不甘心被束縛,一定是向往自由自在的。”
白越看了一眼簡禹,點頭道:“她眼光很準。”
至少和簡禹比起來,簡禹一看就甘心情願被束縛,而且顛顛兒的很享受的。絕對不著急脫離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