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可憐的小川公子在這個美麗的早上,又遭遇了什麽慘絕人寰的經曆,反正上午沒見人出房間門。
到了中午,謝平生依舊沒出門,但是王夢雲倒是去拜訪了一下。畢竟是一起來的,又聽了早上的一些風言風語,不露麵總是不好。
白越進了屋,關了門,這才聽謝平生說起昨晚上的事情。
事情雖然和預測的一樣,但也不完全一樣,一時間,叫眾人都陷入了沉思。
邱婉婉作為謝平生的同居人,已經早一步知道了事情經過,而且已經和謝平生討論過好幾輪了。
邱婉婉道:“我覺得曼果沒有懷疑謝公子,昨晚上的事情我們梳理了好幾遍,並沒有什麽破綻。應該是更真實了才對。”
他們幾乎是一句一句地複盤了一下,謝平生承認當時有點意外,但是並沒有打亂整體節奏,也沒有露出馬腳,殊途同歸,還是進入了計劃中的軌道。
“不,我不覺得。”白越沉吟道:“我的看法和你們不一樣。”
白越的看法經常和別人不一樣,眾人都習慣了。
說吧,也不能憋著你不是。
白越道:“我覺得吧,這個曼果比我們想的要厲害,她昨晚上那麽一說,這事兒咱們不能做了。”
謝平生一聽這是怎麽說,立刻不滿意道:“怎麽就不能做了,我都到了流血犧牲這一步了,現在退,那不是白犧牲了。”
白越側頭看謝平生臉上,那一點點小擦傷,抹了點藥膏這會兒不仔細都看不出來了,也不知道叫哪門子的流血犧牲。
但那是她哥啊,隻好哄道:“這不是為了避免更多的流血犧牲嗎,我覺得曼果昨天那麽做,是根本不在乎你的真假……她要的,就是你答應合作,所以我覺得她一定挖了一個大坑,非常危險的大坑。”
“不。”謝平生正色道:“挖大坑的不是曼果,而是習初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