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裏宴席已經擺開,聖地的丫鬟仆從來往穿梭,上酒上菜。
眾人也都坐了下來,這種聚會沒有那麽嚴格,不講究什麽論資排位,大家都是跟著自己常來往的關係好的,可以在一起說話的,隨意坐的。
白越自然是坐在邱婉婉身邊,而為了表示對王前輩的尊敬,半蓮最尊貴的左手邊第一個位置,便留給了白越,誰也沒坐。
半蓮的右手邊,是她的大弟子曼果,不過她隻是虛有一個位置,不時地站起來給客人斟茶倒水,忙前忙後。
走過邱婉婉的時候,她忍不住看了一眼謝平生。
謝平生雖然仔細看臉上還能看見擦傷,但又恢複了那一副風淡雲輕的樣子。
頭可斷,血可流,人設不可丟。
他索性追隨著曼果的身影,含笑地看了她一眼,依然是那個恃寵而驕的小公子,完全不在意邱婉婉的存在。
但曼果可不敢,她很快低下頭走開了。
謝平生麵上無所謂,但是心裏盤算起來。
他們昨天還商議了一下,曼果已經在他麵前刷了不少好感度,現在要找一個理由,讓他在曼果麵前也刷一刷好感度。
單方麵的付出和感動是不行的,必須得有來有往才行。但是這一點需要設計一下,他的困難他們可以自己設置,曼果的困難呢,還需要一個他可以幫著解決的困難,實在不易。
不過白越說得好,有困難要幫,沒有困難製造困難也要幫。
行吧,那先製造困難吧。
眾人閑聊著,半蓮也來了,白越對她很感興趣,也不遮掩地看她,然後莫名隻覺得……這人比起前幾日來,好像要憔悴了不少。
雖然這幾天聖地來了不少客人,半蓮也確實挺忙,但是她身為聖女,除了出麵迎接一下,安排一下,其他的事情也不用親力親為,就算是累,也不至於這麽累,要累也是手下的人更累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