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素流道:“邱小姐的大名,我早些年便聽說過。隻是一時無緣得見,沒料到今日,竟然能在此地見到,真是十分欣喜。”
雖然話是好話,但邱婉婉聽得雲山霧罩。
所以呢?
如果說司素流是個男人,那邱婉婉就臉皮厚一些,權當他是想追求自己。可據說司素流是十二族唯一的女族長,那麽她對自己示好,是什麽意思?
邱婉婉皺眉道:“然後呢?”
司素流能感覺出邱婉婉的冷淡,不過絲毫也不在意,接著道:“剛才人多亂哄哄的,在下也沒有機會和邱穀主深聊。如今夜深人靜,隻有你我,所以想請邱穀主賞光一聚。”
邱婉婉這輩子表白過許多人,也被許多人表白過。但確實沒有被一個女人表白過。
她疑惑看向司素流,用盡所有的想象力,發出疑問:“你想和我,結拜姐妹?”
司素流麵色一僵。
“難道不是?”邱婉婉更奇怪了:“咱們也不用去哪兒聚,你若是想和我深聊,就這裏吧。這裏沒人,咱們聊什麽?聊吧。”
邱婉婉就是這大開大合,單刀直入的性格,覺得司素流不是要聊嗎,去她那兒肯定不安全,那擇日不如撞日,擇處不如撞處,咱們就今時今日此地,坐下來聊唄。
司素流的麵色更糾結了。
然後邱婉婉就在一旁的石頭上坐了下來,看著司素流。
司素流被邱婉婉這麽一看,原本已經準備好的一萬句話,竟是一句也說不出口。
躲在暗處的林怡和徐飛揚都覺得想笑,自從看著邱婉婉鞍前馬後坦然自若地孝敬白川,他們就知道這是個狠角色。
雖然外麵的動靜不大,但畢竟不是在自己的地盤,白越也睡不踏實,沒一會兒,也就醒了。
醒來再睡也睡不著了,白越睜著眼睛看著房頂,自然就想起了司素流。
她想的問題和邱婉婉的疑問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