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有時候不得不佩服白越。
她每次的總結都是那麽奇怪又準確,乍一聽什麽玩意,再一想還真是,又冷門,又邪門。
她不在勾心鬥角的內宅長大,可知道腹黑嫡女完虐惡毒後娘。
她不會武功,但是既知道白川才會的傳音入密,也知道白川都不會的葵花寶典。
她沒下過地,但是知道人點蠟,鬼吹燈。
她連廚房裏的灶都不會生火,但能報出一桌菜名和做法。
她半杯倒,但是還會釀好酒。
問就看過書,學富五車。
再問就我有一個鄰居……那鄰居當然現在已經不在了,死無對證。
白越看眾人:“你們覺得呢?”
還能怎麽說呢,我們又沒有這樣的一個鄰居。
簡禹道:“你說的確實有一點像,但現在最大的難處其實是,當事人都死光了。即便這個麵具的主人,也就是那日鬼市裏的人,又何處去尋。”
當日見了一麵說了兩句話,又是黑燈瞎火的地方,還戴著麵具,連對方到底長得什麽樣子都沒看清楚,更別提把他找出來了。
不過簡禹說:“我們為什麽非要把他找出來呢?這事情歸根到底與我們也沒有什麽關係,找到如此重大的線索,已經仁至義盡了。”
連當家做主的簡禹都這麽想,大家就更不願意多操心了。
白越將麵具帶在邢隊臉上,立刻就將難題拋去了九霄雲外。
她又不是受虐狂,又不是加班達人,在京城也就罷了,為什麽出來還要勞心勞力。簡禹明明告訴她的是,公費旅遊,不是出差加班。
邢隊白花花的,別說戴個麵具還挺好看的,別有一番神秘感。
秦九拿著另一個麵具戴在臉上,和邢隊臉對臉貼了一下,都十分滿意,一起玩兒去了。
白越歎了一口氣,真的想不出秦九和成朔站在一起,是個什麽樣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