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初北茫然不知,睡得呼嚕嚕翻了個身。
習初寒一臉的無奈,眾人都不知該說什麽,是該同情他,還是該嘲笑他。
習初寒隻好道:“讓他再睡一會兒吧,睡著了,傷口也好得快。正好你們來了,等他醒了,勸勸他問問他,到底有什麽煩心事,說出來大家一起解決。”
秦九連連點頭。
習初北是她兄弟,有事兒好說。
眾人退了出來,習初寒送他們休息。
臨走的時候,習初寒叮囑門口看著的守衛。
“你們注意點,他醒了立刻來報我,不要讓他在外麵亂跑。”習初北道:“不然衝撞了客人,被父親看見了,又要生氣。”
習武一生氣,習初北又要挨打。
習武一個武將,可沒有那麽溫和,教育孩子打一頓很正常。何況是軍中,估計也是將習初北當將士一般,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將白越等人送去休息的地方,習初寒就告辭了,這都是簡禹帶來的女眷,聽說還有他的未婚妻,不好過分逗留。
進了帳篷,地上鋪了地毯,眾人席地而坐。
秦九見沒外人了,躺在地毯上,伸了個長長的懶腰。然後翻了個身壓在邢隊身上。
邢隊:“……”
“小北哥怎麽啦?”秦九道:“有什麽心事要借酒澆愁啊,之前也沒見他喜歡喝酒來著。”
大家也不知道。
“誰知道呢,一會兒他醒了,咱們關心他一下吧。”白越道:“好在有客人在,習將軍應該也不好意思當著客人打兒子吧。”
“也是。”秦九點點頭:“我娘就說,孩子人來瘋,就是因為知道爹媽要臉。”
這描述得真準確,白越笑道:“你這跑一天也累了吧,帶邢隊休息一會兒吧。”
秦九打了個哈欠,是覺得有點累了,不客氣爬到一邊的床榻上,把邢隊也拽了上去抱住。
可憐邢隊最近給秦九搓揉慣了,不是當抱枕就是當靠枕,頗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擺爛,了無生趣隨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