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簡直是……莫名其妙。”白越道:“幸虧我們來得早,這事情還是一個計劃,還來得及。”
習初北一時有點不明白:“來得及什麽?”
白越道:“來得及阻止啊。”
簡禹此時覺得有一點奇怪,但是還沒理清楚心裏的想法,一時沒開口。
秦九卻著急慌忙道:“怎麽阻止,快快快,白姐姐,怎麽阻止寧王。”
白越道:“這件事情現在沒有擴大,僅限於習武將軍,最多習初寒,還有手下幾個核心人物知道。再加一個寧王,所以僅僅隻是一個計劃而已……”
習初北道:“雖然隻是一個計劃,但是這幾年,為了對付十二族,他們私自訓練了一批人手……”
白越看他:“什麽叫私自訓練?”
習初北想一下道:“就是,在本來的軍隊編製之外,額外……”
“沒有額外。”白越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習家軍的每一個士兵,這樣的那樣的,都是效忠皇帝的,就算為了對付十二族,那也是為了大周的江山穩定,去對付十二族。”
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習初北你到底懂不懂,現在你爹是忠臣還是叛黨就看我們怎麽運作了。
你要是親生的,現在就是硬推,也要把你爹從叛黨裏摘出來啊。
人家被抓現行證據確鑿都不承認違抗軍令,要喊冤。這會兒還隻是計劃沒有進行,你都不知道幫你爹喊冤嗎,至少要說他是一時發昏才做錯了啊。
真要是鬧起來,寧王在宮裏有皇太後救,在外麵有白川救,你習家有什麽,可別成了皇帝泄憤和頂罪的工具,傻子一樣地往前衝。
白越語重心長:“習初北,你是不是傻。你爹,他忠心耿耿,怎麽會和寧王勾結呢?寧王他……也不是那種人啊。”
習初北茫然點頭,半晌憋出一句:“我也覺得我爹,不是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