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夏月沒有在杜筠這留太久,她一會兒還得回去煮鹵肉呢。
不過她還是和杜筠請教了一些問題,然後認真的記下來。
白昌看了一眼楊夏月,有幾分不耐煩的道:杜郎中,那筐裏麵的肉,我們也不會吃了,讓楊夏月都拿走吧!
杜筠笑了笑:小夏,你便聽白昌的,把東西都拿回去。
這怎麽好意思?楊夏月連忙拒絕著。
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你若是不來,我們兩個也不會吃這肉,到時候也是放壞了。杜筠笑著道。
白昌在旁邊說了一句:她要是不要的話,就留給虎子吃。
楊夏月:!
白昌這個人,明明是件好事兒怎麽從他的口中說出來,就是另外一種味道了。
這肉可是她辛辛苦苦做出來的,就算是已經賣掉了,可是一想到有人買了自己的鹵肉去喂狗,她這心裏就很不舒服。
更何況,什麽叫做她不要就喂狗?怎麽聽怎麽別扭。
虎子聽到白昌喊自己,就搖著尾巴跑了過來。
楊夏月默默的把杜筠手中的竹筐接了過來,心中暗道,虎子對不起了,這肉給你吃可太浪費了。
而且這肉是鹵肉,給狗子吃也不合適,畢竟狗子不能吃鹽分太大的東西。
楊夏月離開之後,杜筠就眉頭輕蹙的看著白昌:明明是你的東西,為什麽要我來做人情?
白昌似笑非笑的道:若說是我的東西,她會要嗎?
楊夏月回到家的時候,楊三妮正和張二郎說話呢。
姐!二郎哥來了好一會兒了。楊三妮道。
張二郎也沒有好奇楊夏月去做什麽了,這會兒就笑著和楊夏月算了錢。
春社的前三日是最熱鬧的,接下來還有餘韻持續兩日,接著春社就結束了。
但今年的春社,隻開了三日,就徹底結束了。
原因無他,那日大家聽說的事情並非謠傳,而是真有江洋大盜,盜了府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