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趙庭欺負楊夏月的,有是這種方式!
趙庭黑著臉,咬著牙看著楊夏月問道:楊夏月,這個是不是也是你的姘夫?
不等著楊夏月回話,白昌就已經走了過去,他一伸手就擰住了趙庭的胳膊,這一用力,趙庭的一邊身體就挨了下去,然後單膝跪在了地上。
白昌冷著臉看著趙庭,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以後不許欺負楊夏月,也不許再說這樣的話!
楊夏月抬頭看著白昌,眸光清亮,有發自內心的感激。
她越發的覺得,白昌就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他說話不中聽,但是做出的事情,卻是一次又一次幫她。
趙庭嚷嚷著:君子動手不動口。
白昌的手勁又大了幾分:我不是什麽君子,至於你,不但不是君子,還是小人。
白昌又抬起腳來,把趙庭踹倒在地上:給我滾。
趙庭十分受傷:你一個外村的人,竟然也敢在我們村子這樣欺負我!你就不怕我喊村子裏麵的人過來教訓你嗎?
白昌好整以暇的看著趙庭,一臉的淡然和矜貴:你大可以去叫。
說到這,白昌勾唇微微一笑,如同地府裏麵來的勾魂使者一樣:我若是不高興了,你以後這生活也順意不到哪裏去。
白昌說這話的時候,雖然還是笑著的,但是已經帶著一種隱隱約約的殺意了。
趙庭都覺得自己的脊背發涼。
不過趙庭想著,這好歹是雲溪村,這個叫白昌的男子,就算是再怎麽,也不敢在村子裏麵殺人。
所以他還是能維持表麵的平靜,沒有直接把害怕的神色表現出來。
他慢慢的起身,看著楊夏月問道:楊夏月,你這樣對我,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楊夏月翻了個白眼:這就不勞煩你操心了,你還是想想那陸紅薔和楊巧玉的事情吧!
趙庭轉身離開,走了幾步,甚至還把脊背挺直了一些,生怕旁人瞧不起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