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發現了,白昌隻管這兩個丫頭的事情,並不管楊家的其他人。
萬江做這行的時間也不短了,當然知道怎樣看碟下菜。
楊婆子聽了這話就慌了:不成!我們都說好了,現在咋還能退貨呢?
萬江的臉色不善:我說不要她們了,就是不要了!趕緊拿錢出來!
我上哪裏弄那麽多錢啊!天地良心啊!楊婆子扯著嗓子哭了起來。
楊夏月,你找來的野男人把這件事攪合黃了,就是想逼死你堂兄,怎麽有這麽不要臉的女人!馬氏恨恨的看著楊夏月。
好像所有的錯都是楊夏月犯下的一樣。
二弟,你趕緊想想辦法,要不我們另外找個人牙子,拿你家這兩個賠錢貨換點錢,我們說什麽也得先把宜文給保下來啊!今天不拿錢隻是剁手指頭,往後可就是要他的命了!
再說了,宜文的手是要拿筆的,這要是沒了手指頭,以後怎麽考功名,怎麽光宗耀祖?楊順年看著楊順安道。
楊順安的額頭上都是汗:如枝,你說一句話,勸勸夏月,讓她別管這件事了。
楊順安不糊塗,當然知道事情的關鍵在楊夏月的身上,楊夏月要是說不需要了,那白昌也不會幫忙,不知道用什麽手段威脅了萬江。
沈氏的臉色蒼白,雙眼含淚:楊順安,她們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怎麽能這樣狠心
楊順安拿手錘了自己的頭一下,一臉的懊惱:我也沒辦法啊我能怎麽辦宜文是咱們家的獨苗,是唯一的男丁,不能出事。
楊夏月知道今日隻要她不鬆口,楊三妮和楊四妮是絕對不會有事兒的。
但是,她也清楚,楊家能做出第一次這樣的事情,以後就還會發生一樣的事情!
必須得通過官府,徹底和楊家分的清清楚楚。
這樣想著,楊夏月就開口了:想救楊宜文?需要錢?錢我到是有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