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卿菀淡定頷首,“沒錯,輪回殿橙衣護法的手劄就在王府的馬車裏,什麽時候治好陛下,什麽時候看到手劄。”
孟唐一溜煙兒跑到了龍榻邊,把伺候的內侍都嚇了一跳。
“師父您說,該往哪兒施針!”
……
師徒倆隔著一道簾子,陸卿菀說穴位,孟唐下針,配合的默契無間。
幾位大臣卻心慌的一批,“王爺,這能行嗎?
從未聽說王妃會醫術啊,這孟大夫聽著也不是很靠譜的樣子……”
幾位老臣或多或少都和陸卿菀有過接觸,對陸卿菀的印象還算不錯。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就能放心的把當朝皇帝的安危交給一個從未有過行醫經曆的小姑娘。
鳳息梧也不與他們說陸卿菀就是在上京城大名鼎鼎的神醫林颯。
隻是下巴微揚,示意他們看,“靠不靠譜,你們自己不會看麽?”
隔著一道簾子,陸卿菀看不到景佑帝,但她卻像是長了透視眼似的。
一邊有條不紊的說著下針的穴位,一邊問孟唐,“陛下唇色是不是淡了些?
檢查一下瞳孔,有沒有回縮?
下肢水腫情況怎麽樣?
意識還在混亂中嗎?”
……
孟唐隔著一道簾子回她,“瞳孔已經正常了,嘴唇青紫色漸退。
四肢水腫情況還在,但已經開始排尿了……”
咳咳……
幾位老臣聽到這話,尷尬的咳嗽起來。
陸卿菀卻置若罔聞,冷靜的與孟唐交流起來。
約莫半個時辰後,孟唐從簾子後走了出來,搓著手急切的問陸卿菀,“師父,陛下這究竟是怎麽了?
徒弟我行醫三十年,都沒見過這種奇怪的病症,真的是中邪了嗎?”
唐驍方才說話聲音不小,孟唐也都聽到了。
私心裏覺得,景佑帝這種情況還真挺像中邪了的。
幾位老臣也都狐疑的湊過來,等著聽陸卿菀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