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卿菀點點頭,“聽說那陳建章為人甚是古板,當初新帝和虞初微汙蔑我弑君謀逆時,他亦曾高呼後宮不得幹政。
我擔心,我貿然拿著新帝的手諭去找他,他會因為反感我而拒不執行,從而連累了王爺和玄甲軍將士們。”
聞丞相將手諭收起來,“攝政王妃的顧慮不是沒有道理,既然攝政王妃找上了本相,本相自當將這件事辦好。
不過,攝政王妃也不用太擔心,陳建章雖然為人刻板了些,又與新帝多有齟齬,但他骨子裏還是正的。
大行皇帝處置了那麽多人,獨獨留下了他,就已經足以說明這一點了。
事關江山社稷,他是不會犯糊塗的。”
“那就再好不過了。”
陸卿菀慶幸不已,“王爺和玄甲軍的安危,就拜托二位了!”
簡單寒暄一番後,陸卿菀匆匆告辭,邊走邊吩咐離蘇,“稍後你和影一駕車正常回府,我去驛館找飛鳳公主。
你著人安排一下,明日一早,送飛鳳公主出城。”
離蘇一下反應過來,陸卿菀這是要將謝時鸞送回西涼去掣肘蕭靖安和謝時雨,二話不說就應了。
而陸卿菀的計劃,毫無意外的得到了謝時鸞的高度配合。
“能離開大乾,我自然是樂意至極,隻是我走了,鳳青恒不會為難你吧?
他現在畢竟是大乾皇帝,萬一他要是對付你,你會很危險啊!”
半年下來,陸卿菀和謝時鸞早已經成了合作默契的朋友,謝時鸞絕不願意為了自己的自由,讓陸卿菀陷入危險中。
“你盡快回去,奪回西疆的控製權,莫讓西涼大軍繼續攻擊玄甲軍,就是對我最好的保護了。”
陸卿菀說著,拍拍謝時鸞的手,“未免被人發現,你什麽都別帶。
明日天一亮趁著出趁人最多的時候混出去,我給你準備了行囊和護衛車馬,他們會一路護送你會西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