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離開之後,一直保持著端莊大方姿態的憐風,才做賊般取出試管與小鑷子,趴到安瀾剛才坐著的地方。
小心翼翼地把從安瀾身上掉落下來的毛發、血痂收集起來。
“我靠,憐風長官,你這有點變態了吧?”
蕾娜悚然一驚,驚歎道:“這你都收集,你這看起來,咋那麽像癡癡癡……”
“癡女。”琪琳提醒了一句。
“對,癡女。”
“你懂什麽?”
終於獲取了一些樣本的憐風心滿意足地把試管收進口袋裏,暼了蕾娜一眼,辯解道:“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安瀾不願意去做檢查,萬一留下什麽隱患怎麽辦?我也隻能出此下策,先研究一下他的毛發、血液樣本了。”
研究這些東西就能看出安瀾身體裏有什麽隱患?
大概是知道這個理由實在是站不住跟腳,憐風支支吾吾幾句,就帶著樣本火速逃離了這裏。
……
另外一邊,安瀾在走入教職工宿舍的走廊後,便使用擬態能力化作血紅色流體,又重新化為原本的模樣。
如此,體表的傷勢、血汙便全都消失不見。雖然狀態實際上並未修複,可至少看上去沒什麽事了。
“我回來了~”
安瀾推開宿舍的門,向往常一般喊了一聲。
穿著白色真絲睡袍的天使彥笑眼盈盈地站在門前,遞給安瀾一雙拖鞋,歡迎道:“歡迎回家,我的英雄。”
“我可不是真正的英雄。”
安瀾下意識回回了一句,換上拖鞋往沙發撲了過去,整個人蜷縮進沙發裏。
雖然已經恢複了基本行動能力,但精神上的疲憊是無法抹除的,使用危險扳機造成的副作用,至少還要過幾天才能完全恢複。
安瀾把頭埋進沙發裏,調侃道:“那些在每張澀圖
“哈哈……”
天使彥被安瀾的回答給逗笑了,走到沙發邊坐在安瀾身旁,伸出雙手替安瀾做起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