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鶴熙思索之時，凱莎滿不在乎地調侃道：“我說鶴熙，都多少歲的老女人了。
遇到點事還是這麽一驚一乍，沒有一點天基王、四代身體的樣子。
隻不過是一個死神卡爾研究出來的三代巔峰獸體罷了，值得你如此大動幹戈，情緒都有些失控嗎？”
凱莎畢竟不是專精於科研的神，粗略地看了一眼那些運算數據後，並沒有感覺有些異常。
“值得，太值得了！”
鶴熙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耐心替凱莎解釋道：“那不僅僅是一個三代巔峰獸體那麽簡單。
三代巔峰獸體的數據隻是表象，真正重要的是，那段數據以一種全新的、未知的科研思路，把那個三代獸體的基因改寫成了適配某個未知超級基因的插件。
注意，是全新的、未知的。”
全新、未知？
“與虛空相比如何？”凱莎皺了下眉頭詢問。
對於身為眾神之神的凱莎而言，未知就意味著機遇與風險，所以她在否定虛空的同時，又暗中授意鶴熙研究虛空。
想要維持正義秩序，天使可以否定虛空不認同虛空，卻絕不能對虛空沒有任何了解。
閉關鎖國的文明和國家，通常都不會有好下場。
“某些方麵不如虛空，某些方麵又遠圖遠超出。”
鶴熙組織了下語言，解釋道：“按照你我的理解，你我所處的世界是主位麵，虛空與虛空生物是在主位麵不可觀測的東西。
憑借著研究虛空，我們可以短暫借用另一個緯度的能量，在本位麵暫時打破能量守恒定律。
其實虛空歸根結底也要遵守能量守恒定律，隻是能量是從另一個緯度借來的。在那段時間這個宇宙內恒定的能量有了增加，暫時打破了本位麵的定律。
從這個角度上講，彥上傳的那段數據不如虛空。因為那段數據隻設計到了本位麵的能量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