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呂鎮長使勁的掙紮,可是楚妙的藥入口即化,很快融入他的體內。
楚妙也鬆開了他的嘴,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他。
呂鎮長翻了一個身,用力的咳,想到楚妙喂給他吃的藥吐出來。
“放棄吧。”楚妙冷漠的說道:“這是啞藥,不是什麽致命毒藥,你放心,我暫時不會讓你死,你還活著被押送回燕京,認下丹呂鎮所有罪名。”
投毒、毒害蕭家軍、陷害小六、煽動老百姓跳鎮樓這些事情。
他必須認下罪名。
沒有任何人,可以再做他的替死鬼。
呂鎮長的嗓子開始發啞,但還能發聲:“我不明白世子妃說的話,我有什麽罪名,我……”
蕭容瑾一腳踢在了呂鎮長的胸口,眼底寒光幽涼充斥著殺意:“你敢說,你無罪。”
“那也要拿出證據。”呂鎮長還在抵死掙紮。
他一旦認罪,呂家上百口人都得死。
融安世子不是已經殘廢了嗎,他怎麽還能站著跟他說話。
呂鎮長猛地看向蕭容瑾的雙腿:“你……你的腿,你在欺騙,欺騙太子殿下……”
蕭容瑾又一腳踢在了呂鎮長的身上。
呂鎮長悶哼了一聲。
“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楚妙冷漠的說。
隨後她轉身,對音姣說:“把他送到重症瘟疫區。”
什麽!
呂鎮長嚇了一跳。
“重症瘟疫區,那是給將死的瘟疫患者的安身之處,我沒有得瘟疫,怎麽能留在瘟疫區,這不合規矩,啊啊……放開我。”
音姣上前,抓住了呂鎮長的胳膊。
呂鎮長的嚇地哇哇大叫,不停掙紮。
楚妙雙手負背,言詞犀利的說道:“在這裏,我就是規矩,我說你得瘟疫了,就得了瘟疫。”
“不,我沒得瘟疫,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會告訴太子殿下,你們是騙子。”呂鎮長雙腿在地上打轉,嘴裏大聲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