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笑在林子裏走了一趟,烏黑的發間、衣褲上都沾了露水。
在直播鏡頭下,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更顯得優越,一張臉俏麗雪白,唇紅眼黑,眸光清亮堅定,整個人有種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清透與幹淨,美麗得讓人有些吃驚。
——總覺得,一天過去,她看起來好像更漂亮了一些。擺脫了身上那股子的陰翳怯弱,就像是蒙珠的寶珠綻放出了明亮奪目的光芒。
她在林子裏摘了一兜野果,再加上昨晚埋在火堆裏的幾顆雞蛋,這就是他們今天早上的早飯了。
哦,柏溪還多了一個鬆果,那鬆果有成年男□□頭那麽大,裏邊的鬆子更是顆顆飽滿,吃起來很香,也很脆。
一邊快速的剝著鬆子,他一邊說:“我醒來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手和腳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唉。”他歎氣,有些憂愁,嘟囔道:“我都想放棄了。”
唐笑剝著雞蛋,道:“你現在隻是不習慣,等適應幾天之後就好了,等吃完飯,我幫你按一下,應該會好一點……”
“按一下?”柏溪吃驚,“唐笑姐你還會按摩?”
她在軍中,很多時候不會有大夫隨身跟著,傷得多了,久而久之,就知道一些藥理了。
柏溪數著:“你會爬樹,認識草藥,還會捉野雞野兔,現在還會按摩……”
他感歎:“究竟有什麽是你不會的啊?”
唐笑思考了一下,認真的說:“刺繡?”
她母親教導的東西,琴棋書畫,她都算會一點,但是唯獨刺繡,卻是怎麽都學不會,那麽一根小小的針,拿在手裏她都覺得有些捉不住。
唉,比起刺繡,她寧願拿著刀去戰場上多殺幾個敵人了。
柏溪卻是哈哈一笑,不以為意:“這算什麽不會啊,現在大部分人都不會刺繡好吧,除了那些特意去學的,或者家學淵博的,誰還會刺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