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聽著赫連越的答案,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其實在皇帝開口之前,她是真的覺得這琅貴嬪在撒謊。
她懶得管這些小嬪妃的事,但是真的敢在她跟前撒謊,就算那是皇帝寵著的人,她也得好好教訓一番的。
隻是,看在皇帝和她兄長的麵上,太後也不會真的罰狠了就是。
“都聽到了?”太後目光掃過一眾嬪妃,沉聲反問了一句。
嬪妃們腦袋頓時垂得不敢見人了。
尤其是剛才帶頭挑話的陳修容,這會兒更是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裏,不叫皇上注意到自己。
太後也懶得看她們,擺手,“亂糟糟的,都退下吧。”
眾人也就不敢多說什麽了,恭恭敬敬告辭,退下,赫連越卻不能走,得留下說話。
司玲瓏出了門,看一眼白芊芊和陳修容,故意問。
“皇上都來了,陳修容方才怎麽不當麵問問皇上,他冠子歪了是怎麽一回事?”
司玲瓏本來也不是什麽好性子,剛才在裏麵是不想繼續當著太後和皇上的麵糾纏不休,但是這不代表她不會事後報複。
“你!……”陳修容聽到司玲瓏這話也是氣極,偏偏還不敢聲張,再起了衝突叫裏頭聽見了,自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白芊芊看不慣司玲瓏這明明位份不高卻壓她一頭的樣子,頓時上前,“事情已經過去,琅妹妹何必還要咄咄逼人?”
司玲瓏聽著她一副我大度放過你的口氣,隻覺好笑,反問,“在蓮妃娘娘這裏,事情過去了麽?”
杏眸掃過白芊芊和她身後的陳修容,司玲瓏黑眸微沉,“在我這裏可還沒過去呢。”
說罷,也不再言語,隻給兩人留下個意味深長的背影。
她要是直接放了狠話,白芊芊或許還能抓她一點把柄,但司玲瓏隻留下這麽一句,偏偏給人無限的遐想。
陳修容再想到她剛跟揪著冠子歪了的事情問,頓時有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