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山刷的又跪得更直了,“臣也不敢啊!”
霍山:【誰敢冤枉皇上的愛寵啊。老子就習慣地瞟了一眼,這特麽就是個職業習慣!】
赫連越冷哼一聲,“諒你也不敢。”
頓了頓,又吩咐,“去查,查清楚再來見朕!”
就算是無端死了幾隻錦雞,出在護國寺這樣的地方也絕不尋常,他倒要看看,誰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殺生。
……
咳,旁邊這隻不算。
霍山這會兒巴不得快走,當下正聲領命,沉喝一聲,“臣遵旨!”
隨即起身,帶著人便匆匆撤離。
雪殺見人都跑了,這會兒又尾巴巴巴地過來挨個蹭蹭。
居然冤枉小狐狸,太可惡了。
小狐狸心裏都受傷了。
得吃雞才能補回來。
嗯,它待會兒要分大份的。
司玲瓏忙著翻烤雞,隨手擼一把它的大腦袋又往邊上推。
【說你是小狐狸還真把自己當小狐狸了。】
【也不看看您這體積。】
赫連越看著她,卻是挑眉。
“你倒是信它。”
剛才她那護犢子的樣子,可是沒有半分的猶豫。
若是單純護短也就罷了,但她心裏,卻是真的相信雪殺所以才護著它的。
司玲瓏看一眼赫連越,反問,“皇上的狐狸皇上難道不清楚麽?”
【就這崽,能躺著絕不站著,走多兩步路都要嫌棄自己的jiojio髒了,又懶又愛美,能逮回一隻雞都是它超常發揮,還殺一群雞?打死我都不信。】
赫連越:……
雖然不想說,但……有被說服到。
這邊忙著吃雞分食,那邊赫連拓在聽到動靜時已經帶人來看了。
林子靠近嬪妃居住的客院,不少嬪妃病中都被那聲驚呼給嚇到,紛紛叫人去看。
這一看都嚇到了。
林子裏一眼瞧去就看到散布著七八隻錦雞的屍體,赫連拓瞧過,都是被咬死的,雞毛都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