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太過分!”青綠氣得忍不住跺腳。
這都第二隻了。
再這麽下去,貴嬪都要被當做不祥之人了!
蜀紅同樣凝著一張臉,拉著小太監便問,“可看到是什麽人丟的?”
就算真是狐狸幹的,大白天的至少也該看到一個影子吧?
那小太監也不過十五左右的年紀,瞧著都要哭了,“姐姐,沒看到啊,奴才一直守在院門口,就轉個身的功夫,這就……這……”
司玲瓏凝眉盯著屋門前的那隻死雞,這次已經完全沒了將屍體拿過來檢查的欲望。
想了想,她吩咐青綠,“去,把雪殺抱過來。”
雪殺雖然是她負責照顧的,但它有自己單獨的屋子,因為昨天烤雞的事,赫連越還給它“禁足”了。
青綠雖然不知道這會兒抱雪殺過來做什麽,但隻要不是抱它過來吃雞,一切都好。
司玲瓏又吩咐小太監去把霍山喊過來。
雖然不想勞動他,但在他加強巡邏的情況下還出了這種事,恐怕他在赫連越那裏也交代不了。
而同樣交代不了的,還有一個人。
“暗衛大哥,你在吧?”司玲瓏忽然朝著無人的左右喊了一聲。
蜀紅心思一凜,周圍靜默半晌,不多時,一道黑色勁裝的身影從暗處走出,雖然麵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但卻隱約透出一股鬱悶之色。
司玲瓏早知道赫連越在自己身邊安排了暗衛,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本尊,忍不住好奇多看了兩眼,又問,“暗衛大哥,你叫什麽名字?”
暗衛哪裏敢當這位主子一句大哥,隻沉聲應,“屬下列一。”
司玲瓏好奇,“鄔烈的烈?”
“列陣的列。”
司玲瓏表示認識了,又指了指屋內,語氣熟稔,“列一啊,你看。”
“……”列一沉默一瞬,拱手,“屬下有罪。”
“這也不是你的錯。畢竟你是守著我的人,也不是守著我的屋子。”司玲瓏說著,又頓了頓,“不過昨天剛出了事,今天又來一出,皇上說不定會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