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玲瓏幾乎是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赫連越坐在原地,麵上卻是一派淡定,看一眼司玲瓏。
原本這樣的小事也犯不上她出麵。
不過看她樣子,肯定是要去的,幹脆不攔著,隻道,
“別打死人就好。”
司玲瓏剛要邁出去的腳都震驚了,委屈加震驚,
“我是講道理的人!”
說罷,一福身就徑自下了樓,一邊走一邊不忘擼袖子。
赫連越看著她的動作,隻覺好笑。
又吩咐隱在暗處的列一,“去看著,不許叫人衝撞了她。”
他們這一行明麵上的就這幾人,但隱在暗處保護的,卻不在少數。
除去換裝打扮了的禁軍侍衛,還有暗衛營的人。
列一隻應了聲是,立即消失在了窗邊。
樓下。
司玲瓏突突突下樓,就見青綠抱著雪殺,一臉不快地看著麵前的女子,一旁的掌櫃的滿臉尷尬。
“小姐莫怪,這狐狸乃是小店客人所有,小姐若是想要毛皮料子,小店也有不少好貨,都是剛到的……”
一邊說,一邊已經招呼旁邊的夥計拿出了好幾塊上好的毛皮料子。
那為首的女子瞧著不過十七八歲,身後跟著近十個奴仆,態度卻是蠻橫。
“什麽汙糟的貨色也拿到本姑娘眼前,本姑娘就瞧著那狐狸毛好。”
青綠雖然平素低調,但好歹也是宮裏一等宮女,就算是對上世家千金都是半點不虛的,更何況是平城這麽個富貴人家的小姐。
“簡直可笑!這是我家夫人嬌養的狐狸,豈容你嘴裏放肆!你是哪家的小姐?”
那小姐瞧著青綠一身衣料打扮雖好,但畢竟不是貴女打扮,隻當她是個婢女,卻不想一個婢女也敢對她張口質問,當下臉色一變,塗著丹寇的手就差懟上青綠的臉,
“你是哪家府上的下賤胚子,敢這樣跟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