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莫名懟了一句,司玲瓏一路上都不想跟這人說話。
赫連越也生氣。
他何曾被人罵過這麽難聽的話。
之前隻是狗,現在倒好,又是狼又是狗!
偏偏生氣,手上還非要攥著不放,還報複似的在她試圖掙脫的時候用力攥緊。
走在前頭和跟隨旁側的幾人哪裏能感受不到兩人之間這股機鋒?
福泰:【皇上這脾氣喲,可把我這顆心操碎咯。自家小嬪妃,讓著點怎麽了?說人家沒心沒肺,怎麽也不見你把那手撒開?】
青綠:【貴嬪說得對,皇上確實挺愛生氣的,前頭明明好好的,怎麽說著說著又成了沒心沒肺?哎,我們貴嬪瞧著真委屈。】
蜀紅:【不聽,不看,我照路。】
赫連越被迫聽了一路的各方心音。
嘴角抽了又抽,一時都不知道該先發落誰好。
就這麽一路回了司玲瓏所在的小院。
司玲瓏下意識看向自己一路被攥熱的手。
【這都到了,總該放開了吧?】
赫連越才不放開她,徑自拉著人便進了屋。
折騰了大半天,晚膳都還沒用呢。
吩咐福泰將晚膳送到這邊來,赫連越自顧讓人解下身上的大氅,動作自如得仿佛他回的是自己的院子。
小院裏已經提前燒了炭火,一行人進屋的時候,屋裏都是暖烘烘的。M..
小黎笙被提前送了回來,這會兒正跟雪殺在炕上大眼瞪小眼,看著幾人回來,忙不迭踩上小繡鞋蹬蹬蹬湊過來。
烏亮的大眼在兩人身上上下掃過,似乎是在查看他們是不是安好。
司玲瓏伸手摸了摸那張湊過來的小肉臉。
“看什麽呢小寶貝。”
“太後,凶。”小黎笙小臉有些凝重,顯然還記著之前在守心堂時候的氣氛。
旁邊的蜀紅和青綠都是臉色一變,這樣大逆不道的話,怎麽敢當著皇上的麵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