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房那頭,白芊芊總算掀了裙子,拉起褲腿查看小腿上的傷處。
隻見小腿處是一處明顯的抓痕,因著冬日裏穿得厚,那貓抓得不算深,隻堪堪破了血皮,不硬擠都看不見血的那種。
然而哪怕是這樣的傷,在白芊芊看來都是自己遭了罪。
想罵那隻發癲抓人的狸花貓,卻又礙於這裏是太後的地盤,隻能忍著。
直到禦醫過來,瞧過傷勢,隻道,“無礙,隻是破了皮,擦些藥,過兩日就能好。”
想到這宮裏嬪妃對身體的愛護程度,禦醫還特意加了一句,“不會留疤的。”
白芊芊瞧禦醫不怎麽上心的樣子,心裏還有些窩火,隻是沒等她發火,就見屋外有人掀簾走了進來。
竟是司玲瓏。
白芊芊這會兒看到她,就覺得渾身冒火。
司玲瓏卻是一臉關切地上前,先是看一眼白芊芊的傷處,而後一臉嚴肅地朝禦醫,“雖然瞧著不打緊,但貓爪常有看不見的髒汙,既然破了血皮,還是開兩兩幅藥,預防著傷口不要發炎才好。”
禦醫聽到這話都想笑。
就這點傷口還發炎?
就這點傷口,若不趕緊擦點藥,明日它都自己好了。
哪裏還需要浪費兩服藥?
但話說出來了,他總不能說用不著吧,萬一蓮妃覺得他不盡心呢?
不隻是禦醫覺得沒必要,就連白芊芊都覺得司玲瓏是在刻意搞事。
剛想拒絕,又聽司玲瓏道,“不過我隻是提個建議,治傷還是得以禦醫的意思為準,大人不用在意我。”
她這麽一說,原本覺得沒必要的禦醫反而覺得得開兩服藥了。
禦醫院出來的向來求穩,那些眼瞧著小傷便大意出事的例子也不是沒有,橫豎兩服藥也不礙事,禦醫院多的是吃了無礙不吃也行的太平方。
想到這裏,禦醫當即頷首,
“貴嬪說的在理,是老臣大意了,越是小傷,越不該大意。老臣這就去寫個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