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這是不想被複診?”司玲瓏看著眨眼間消失得沒蹤影的胖狐狸身影,有些不確定地問一旁的蜀紅。
蜀紅麵色不改,隻道,“也可能是餓了。”
司玲瓏才不相信這是餓了,比起想吃飯,這狐狸更像是在躲人。
隻是,以雪殺不管在宮裏宮外都橫著走的架勢,除了人躲它,還沒見過它躲著人的。
尤其是對著隻見了一麵的元樽法師。
【難道昨天元樽法師是給她用了什麽特殊醫治法子不成?】
司玲瓏心下嘀咕一句,到底沒有多想。
又讓人傳元樽法師入內。
元樽依舊是一派玉骨清風之態,入內,先是給司玲瓏抬手施了個禮,而後眸光掃過屋內,隻問,
“元某前來為小殿下複診,不知小殿下可在?”.
“它……”司玲瓏目光往隔壁屋子瞥了瞥,淡定道,“聽說元樽法師來了,就害羞地躲起來了。”
隔壁屋的雪殺:……
你才害羞。
元樽顯然也對害羞這個詞表示新奇,倒也沒有堅持要見的意思,隻是隨手撫了撫自己腰間掛著的荷包,淡聲道,“元某此番隨駕回京,路上總有機會為小殿下複診。”
這話與其說是說給司玲瓏聽的,倒更像是說給隔壁豎著耳朵偷聽的某隻狐狸聽的。
司玲瓏也沒多想,反而覺得這樣很好。
有元樽在路上跟著,萬一雪殺後麵還有其他反應,至少還有人幫忙。
元樽說完雪殺的事,目光似不經意間又落在司玲瓏旁邊坐著的小黎笙的身上。
小黎笙被他視線掃過,頓時有些緊張地低了低腦袋。
司玲瓏注意到元樽的視線,似是想到什麽,抬手拍拍小黎笙的腦袋。
“黎笙餓了吧。”說著,又自顧轉向一旁的蜀紅,“蜀紅,你帶小黎笙先去用膳,我和元樽法師再說說話。”
這是明顯要把人支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