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笙年紀最小,對於人類的感情糾葛根本不懂,隻是看著司玲瓏好像難過地跑了出去,小臉忍不住露出些焦急,小短腿蹬了蹬,也作勢要去追。
一旁的司瑾瑀卻是不緊不慢伸手將人按住,麵上倒是不見半點慌色。
“玲瓏無事,不用擔心。”
小黎笙還有些笨拙,指指外頭,小奶音都有些急,“皇生氣,追出去打玲瓏。”
一旁的青綠福泰幾人原本還為主子憂心著,結果聽著都險些忍不住笑出來。
敢情這小家夥是擔心,皇上追出去是要打人?
別說皇上舍不得,就是舍得,那也斷然做不出這種追著人打的幼童行徑啊。
小黎笙不懂自己說錯什麽,為什麽他們還笑了,隻得茫然看向司瑾瑀。
司瑾瑀倒是沒有笑她,隻解釋,“皇上不是追出去打人的,是追出去哄人的。”
“哄?”小黎笙有些不懂,覺得有些複雜,隻是想著剛才赫連越的話,覺得玲瓏難過了,“他看舞姬,壞。”
“他也沒看舞姬。”司瑾瑀也不覺得她是孩子就瞎糊弄,反而與她分析,指著赫連越剛剛坐過的位置,“皇上方才故意坐的背對舞姬的位置,他不是來看舞姬的。有時候,不能光聽一個人說什麽,還要看他是怎麽做的。”
小黎笙眨眨眼,覺得這話有些複雜,但還是認真將司瑾瑀的話仔細記在了心裏。
要看,不能光聽。
一旁的福泰還沒來得及詫異這司家公子怎麽也在這,這會兒聽到他的話,倒是忍不住讚賞,這位公子也是個通透人啊。
嘖,琅貴嬪若是有這般通透,皇上也不至於堂堂天子之尊,還要去追人了。
事實上,司玲瓏也並沒有那麽傻。
一開始聽到那話確實堵心,衝動地就想扭頭就跑。
但跑出來的瞬間,她已經想到了赫連越剛才說話的語氣和坐下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