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蜀紅素來嚴謹矜重,也忍不住叫司玲瓏這正兒八經的打趣紅了耳根,麵上稍斂,也不解釋。
幹脆起身,替司玲瓏將蓋在腿上的毯子裹好,“外頭涼,貴嬪莫著涼了,尤其還是特殊的日子。”
蜀紅素來體貼心細,司玲瓏也習以為常,點點頭,任她動作輕柔給自己將肚子連同腳踝都包得不漏一絲風。
直到蜀紅重新退回旁邊小杌子上坐好,若無其事地打起絡子,她才後知後覺地想,【我剛剛是不是被她轉移話題了?】
……
這邊司玲瓏悠哉給自家崽烤雞吃,那邊赫連越便已將停留三日的決定交代了下去。
他對外自然不會說是因為司玲瓏小日子來需要靜養,隻說連日趕路,太後身子疲憊,需要休息。
得知消息的盛太後手裏的佛珠都不轉了,好難才控製著不露出冷笑,隻甚至覺得不該一時心軟,答應皇帝一塊回京。
那頭,同樣得到消息的赫連拓卻是意外。
以他對赫連越的了解,那可不是個會朝令夕改的人,至於說太後疲憊需要休息,明顯就是用來搪塞的借口。
“去查查,看皇上是不是有什麽其他打算。”
不怪他多想,實在是赫連越在所有人眼中素來隻有冷情酷烈的一麵,哪怕他這些時日對琅貴嬪的各種偏寵,也沒有誰真的相信赫連越是真的將對方放在心裏。
直到陳柯帶回打探到的消息,赫連拓都不免呆了一下。
“琅貴嬪身子不爽利?”赫連拓也說不清自己聽到這消息是怎麽一種感覺,心中覺得荒唐之餘,想到那個人,又覺得可以理解。
“皇上待她倒真是與眾不同。”赫連拓語氣中帶著自己都不曾察覺的譏誚。
一旁的陳柯聞聲,忽的開口,“皇上過去不涉後宮,如今他偏寵琅貴嬪,來日若琅貴嬪誕下子嗣,恐對世子有礙,不若設法先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