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的溫軟一觸即離,哪怕如此,司玲瓏臉上還是刷的一下紅了。
屋裏伺候的蜀紅幾人,在看到的瞬間,幾乎是立刻轉身,紛紛假裝自己就是這屋子裏木得感情的擺件。
赫連越也不在意,就著兩人靠近的距離,隻輕聲在她鬢處留下低低的一聲,
“玲瓏,你可以對朕多信任些。”
他難得喊她的名字,還不是連名帶姓的喊,帶著磁性的嗓音,低沉得不要太聽。
司玲瓏恍惚間就被這聲玲瓏喚得耳根一軟,再反應過來對方說了什麽,耳根又是一熱。
“我、我沒不信啊。”
她相信他,跟她攔著不讓人走,這是兩碼事。
隻是,這種仿佛小心思都被戳破的感覺,饒是司玲瓏向來心大,也還是忍不住臉頰一陣接一陣地羞窘。
【這人怎麽什麽都知道!】
赫連越也沒揭穿她,也不似以往被她的口是心非氣到的感覺,看著她羞窘的樣子隻覺好笑。
鳳眸中有笑意閃過,赫連越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沒再多言,轉身帶人離開。
司玲瓏看著他的背影,再一摸自己被捏的臉。
頓時有些受不了地往榻上一躺。
【長那麽好看還那麽撩,犯規了盆友!】
剛走出屋外的赫連越聽著耳邊來自某人的心音,嘴角的笑意略深了幾分,叫一旁的福泰瞧見都感覺自己瞎了眼。
才過了一天時間,自家皇上和琅貴嬪的關係,是不是變得有些太快了?
難道這中間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不成?!
福泰這邊陷入自我懷疑,赫連越走到院外,再看著空無一人的小徑,心裏難得升起一抹惋惜。
若李貴嬪再堅持一會兒。
說不定,他今夜就在此留宿了。
嘖,這李貴嬪,毅力不行!
……
因為昨晚的插曲,司玲瓏再看到赫連越時都有些不自在,更別說蜀紅後來還隱晦地提醒她月事期間要克製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