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泰覺得這趟簡直是自己辦過的最難的差事,以前真的負責給妃嬪賜死的時候都沒這麽累過。
好在,禦醫的方子是靠譜的,不多會兒,李貴嬪終於又幽幽轉醒,因著藥湯裏安神的成分,這回她倒是沒再神情激動了。
好不容易,福泰將人帶去了琅貴嬪的小院,李貴嬪被立秋攙扶著入內,恰好青綠又將一盆新鮮的混著水的雞血端出來。
李貴嬪看著那盆血,腳差點又軟了。
好在這回倒是沒再暈了。
赫連越也不見她,隻是將她和她的丫鬟單獨關進了旁邊的一間屋子。
很快,負責調查禦膳房那邊的也查到了線索。
先是禦膳房裏送膳的宮人,順著宮人查到了李貴嬪院子裏一個伺候的小丫頭,隨後又在牆角的位置挖出了一包紅花。
李貴嬪這罪直接就被定下了。
但不管是赫連越還是那真正的幕後主使都清楚,李貴嬪隻是個頂缸的。
李貴嬪,從一開始就是赫連越為幕後主使之人挑選的替罪羊。
“讓福泰大張旗鼓地將李貴嬪帶過來,告訴所有人她的嫌疑,背後之人想要擺脫嫌疑,必然樂意釘死李貴嬪的罪,暗衛一開始就已經盯住了李貴嬪的院子。”
司玲瓏一邊捧著熱湯一邊跟赫連越把安排複盤,又問,“所以,那個往李貴嬪院子裏放紅花的找到了麽?”
赫連越看她小口小口抿著熱鬧,一副老大爺嘮嗑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半點受害人的樣子,抬手將一顆紅棗塞進她嘴裏,這才不緊不慢道,
“放紅花的是她園子的一名灑掃婆子,和那婆子聯係的是前院的一個奴才,而那個奴才,在李貴嬪被定罪關押後,暗中與陳修容身邊的大宮女良玉傳了消息。”
司玲瓏眨眨眼,快速將嘴裏的紅棗嚼吧嚼吧吃了,將紅棗核吐到旁邊的小碟上,這才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