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玲瓏幾乎是立刻就醒了。
腦中恍惚間,又想到了第一天夜裏聽到的好像孩子的跑步聲,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園子該不會真有鬼?】
正想著,就聽外間蜀紅顯然也聽到動靜起了身,聲音裏還滿是淡定,“貴嬪安歇,奴婢這就去瞧瞧。”
司玲瓏就眼巴巴等著,在**撈了撈,撈到某隻睡得跟小豬似的胖狐狸,撈過來,抱在懷裏。
很快,外頭哭泣的動靜停了,蜀紅也跟著點燈走了進來。
司玲瓏忙不迭問,“怎麽了?誰在哭?”
好歹這回明顯不是隻有她一個人聽到有人在哭。
就見蜀紅麵上閃過明顯的不自然,道,“回貴嬪,是……李貴嬪。”
驟然聽到李貴嬪,司玲瓏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她自然知道李貴嬪是誰。
但是……
“她怎麽在我院裏哭?!”
難道是今天白天受了冤枉,大半夜特意跑過來嚇唬她?
蜀紅抿了抿唇,聲音難得的帶了幾分同情,“先前福泰公公為了做戲,將李貴嬪連同伺候她的立秋帶到了小院的偏房,等著叫皇上提審,可是後來抓住了陳修容,皇上叫人安排了陳修容,卻忘了吩咐把李貴嬪放回去……”
饒是司玲瓏,聽著這話都忍不住有些傻眼,“所以你是說,人現在還在偏房裏關著?”
蜀紅點了點頭。
好在晚間還有看守的送了飯,那偏房也不是關押人的地方,隻是叫李貴嬪和她的宮人換了個地方住一晚,可李貴嬪不曉得自己已經脫罪了,又是在病中,心思惶恐又睡不著,夜裏就忍不住哭了。
蜀紅過去的時候瞧見,都覺得這位有些可憐。
司玲瓏也是忍不住扶額,再想到剛才聽到的哭聲,心裏難免有些愧疚。
幹脆起身,吩咐,“我過去看看她吧。”
蜀紅張了張嘴,想說她身體不適就別折騰,但那頭到底是個嬪妃,她一個宮女也不好安排,隻能上前伺候司玲瓏起身,又替她裹了厚厚的披風,這才領著從廊下去了另一頭的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