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越聞言眸色微沉,隻一瞬,便恢複如常。
隻問,“你打算如何?”
頓了頓,不等他回答,又補充,“你可以告訴她。”
顧清荃與尋常女子不同,她素有大局,哪怕知道鄔烈的真實身份,也不會輕易泄露。
赫連越對此有信心。
鄔烈麵具下的半張臉卻是微微繃緊,半晌,沉聲道,“屬下暫時……不想以那個身份麵對她。”
她能憑著背後的傷疤懷疑到他的身份,說明她沒有忘記自己的存在。
這就夠了。
事實上,在他決定以暗衛首領鄔烈的身份重新出現在她麵前時,他心裏也已經做好了與她形同陌路的準備。
赫連越對於鄔烈的決定並沒有意見。
說到底,這是他和顧清荃之間的事。
或許他曾經對於後妃與人來往絕不姑息,但從司玲瓏那裏得知荃妃的結局後,對於顧清荃,他心裏確實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將來如何,且看將來吧。
“還有一事。”赫連越說。
他將鄔烈留下也並非單單是為了顧清荃的事,眼下對他來說,更要緊的,是成王的事。
赫連越便將此次刺客背後的成王,還有成王可能有的謀劃說出。
鄔烈聽到成王沒死時,眸色一沉,眸中冷肅一片。
隻須臾,又忍不住思緒偏轉,
“皇上……如何知曉這些事?”鄔烈問起這話時,表情不無凝肅。
實在是這些年,作為暗衛營首領,他不隻是赫連越手裏的一把刀,所有關於外間的消息,幾乎都是通過暗衛營來查的。
可綠衣刺客剛剛出現,暗衛營尚未有些行動,皇上就已經知曉……
這在鄔烈聽來,無疑是皇上對暗衛營棄之不用的信號!
再一想先前好幾次,暗衛營尚未察覺的一些朝臣的辛密,皇上卻早一步知曉並提前安排。
鄔烈心下不得不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