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越後知後覺的感覺自己被內涵了,偏偏還不能把人揪起來仔細掰扯。
懷裏的人還在不斷拿腦袋在她胸前一拱一拱,赫連越又一次深刻體驗到了什麽叫做無可奈何。M..
或者也有句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營帳的燭火亮到半夜,司玲瓏後半夜睡得極好,再睜眼時,外頭已經是日上三竿,赫連越也早已不見蹤影。
“皇上去給太後請安了,走的時候特意交代我們不要吵醒貴嬪。”
蜀紅一邊解釋著,一邊和青綠上前伺候著司玲瓏洗漱。
司玲瓏原先在宮裏就一直被兩人伺候著幾乎沒了動手的機會,這下是完全沒有動手機會了。
洗漱完,外頭便叫人送上早膳,又傳來醫女過來給司玲瓏換上藥重新包紮。
司玲瓏全程坐著任由她們折騰,腦子裏後知後覺地記起了赫連越昨晚說的事。
【阿越說,荃姐會設法試探鄔烈的身份!】
雖然他的意思是顧清荃如果開口尋她她可以幫忙,但這話意思在她理解就是。
【你主動幫幫荃妃。】
司玲瓏瞬間精神了。
裹著白饅頭的手朝蜀紅招了招,像極了先前她吩咐青綠幹壞事的小動作。
蜀紅淡定地欠身靠近,就聽司玲瓏壓低了聲小聲道,“你這兩天,幫我注意一下荃妃那邊的動靜。”
蜀紅聞言一愣。
要是過去,後宮裏的主子有這樣的交代,她第一反應那就是主子準備做點什麽。
按貴嬪過去的話說,那就是又要準備開始宮鬥了。
可……自家貴嬪和荃妃雖說不上十分要好,但也是一直交好的,蜀紅一時就有些摸不準她的意思。
“貴嬪,荃妃娘娘那頭,有什麽不對麽?”蜀紅試探著問。
司玲瓏當即語氣凝重,“確實有事。”
蜀紅心頭一緊。
這宮裏果然沒有朋友麽?
就聽自家貴嬪認真道,“我想幫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