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顧清荃的疑問過於明顯,司玲瓏於是解釋,“萬一兩人動起手,列一下手沒個輕重,不小心傷了鄔烈,你……你那個朋友會怪我的。”
顧清荃和列一同時用一種【你在說什麽笑話】的眼神看她。
打傷鄔烈這種事,列一本人都不敢想。
但他聽出來了她的意思。
“貴嬪想讓屬下對首領動手?”
司玲瓏道,“也不是真動手,畢竟他還傷著,我就是想讓你幫忙,找個機會,把人按住……”
不等司玲瓏說完,列一已經麵無表情地打斷,“屬下辦不到。”
“不需要很久,隻要一下下。”
“辦不到。”
“我再找個人配合你。”
“辦不到。”列一連說了三個辦不到,連語氣都不曾更改,末了看一眼司玲瓏,語氣冷漠,“屬下不會對首領動手,貴嬪若要對付首領,不該尋屬下來。”
司玲瓏:……
“誰說我要對付你家首領。我對付他幹嘛啊?我就是有些事想跟他確認……”司玲瓏有些頭痛,又換了個方式,“那我們不動手,你就趁他不注意,去他屋裏把他衣服弄破……”
“辦不到。”
司玲瓏被這連聲的“辦不到”弄得差點抓狂,抬腳就在她和列一之間的空地處朝著空氣踹蹬了兩腳,比起遷怒,更像是要發泄她的鬱悶。
列一無視她的小動作,站得筆挺又不為所動。
蜀紅進來時,從她的角度恰好看到的就是司玲瓏一臉氣呼呼抬腳衝著列一方向要踹不踹的樣子,心下一緊,忙快走兩步,迅速走到司玲瓏麵前,卻是不動聲色地擋住了司玲瓏伸腳的方向,語氣自然地轉移話題,
“貴嬪,該換藥了。”
列一從進來就沒怎麽變過的眸子此時微抬,似不經意般掃過擋在他和貴嬪之間的人。
司玲瓏沒反應過來蜀紅這是在轉移她注意力,隻是納悶,“早上不才剛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