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時辰前,馬車內。
司玲瓏和顧清荃剛確定完抵達溫泉行宮後的安排,又問她,“以鄔烈的警覺性,肯定早就發現你的試探,如果到時候他還是不願意承認,你……我指的是你那個朋友,打算怎麽辦?”
司玲瓏體貼地給她人物角色圓了回來。
顧清荃對於這個結果也有猜測,事實上,她第一次以醫官的身份去尋他想要幫他上藥時,那人一聲不吭地消失不見,或許就是因為認出了她才故意離開的。
他知道自己對他的身份有了猜測,卻依舊選擇隱瞞,她確實無可奈何。
“如果是這樣,那我……我那個朋友,也隻能就此作罷了。”
畢竟,她總不能衝過去揪著鄔烈直接要個說法。
“作罷肯定不能這麽作罷,如果真到那一步,我還有一個辦法。”
顧清荃看向司玲瓏,顯然有些好奇她最後的辦法是什麽。
就見,司玲瓏朝她神神秘秘地湊近,而後在她耳邊小聲又篤定的,“你直接哭他!”
顧清荃聞言,顯然是愣了一下,待反應過來她說的哭就是那個哭,女子清絕淡塵的麵上是明顯的拒絕。
“不可能。”
別說她打小就不愛哭,如今自己都多大了,為了這個事還去一個男子麵前哭鼻子,這種事,打死她也不可能做。
司玲瓏卻不以為意,屁股一挪,兩人幾乎貼在一塊,又煞有介事地解釋,“不是要你真哭,重點是要震撼他,嚇唬他!”
司玲瓏暗搓搓挑撥,“你可是堂堂皇妃,為了他都做到這個地步,他還扭扭捏捏不肯承認,那就是瞧不起你!你要是這麽算了,以後有事,他肯定還瞞著你……你朋友。”
顧清荃眼睫微動,顯然是被她最後一句話說動了些,但讓她哭還是不可能哭的。
司玲瓏徐徐善誘,“你也不一定要哭,你罵他啊,斥責他,鞭笞他,對了,還可以跟他絕交!你要讓他看到問題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