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越聞言看一眼司玲瓏,沒有回答,卻是反問,“你希望他們活著?”
司玲瓏好歹跟赫連越待了這麽長時間,多少也摸清一些這人的脾性,見他沒有直接回答,頓時挪著屁股靠近了他,伸手將他的胳膊勾過來,語氣中都帶了幾分篤定,
“我覺得你不會讓他們真的死。”
赫連越挑眉,“怎麽說?”
“你都能提前安排人監視白芊芊,肯定不會放任她害人。”
司玲瓏語氣又是篤定又是忐忑,卻還認真分析著,“而且阿越這麽聰明,肯定能想到,那兩夫妻活著比死了更有用。”
不說別的,隻要那對夫妻活著,而白芊芊曾經設計過殺他們的心思,單是這一條,就能直接徹底斷了讓項天為她效忠的可能性。
赫連越任由她抱著自己的胳膊,嘴裏還分析著他可能留下那對夫妻的可能性,不得不說,她對自己的了解,確實出乎他的意料。
“那對夫妻,確實還活著。”赫連越道,“白芊芊派去的人縱火燒死的兩夫妻被暗衛提前掉了包,項天見到的屍體是假的。”
司玲瓏剛剛雖然說得煞有介事,但心裏也不免還有一絲忐忑,這會兒聽著赫連越的話,一顆心瞬間鬆下,杏眸發亮,將他的胳膊抱得更緊,
“我、我就知道!”
一副我早就看透一切的表情。
赫連越瞥她一眼,沒有拆穿她,甚至任由自己胳膊被她扯得歪來歪去。
既然說了,當下也不瞞著她,隻道,
“朕已經讓人將那對夫妻藏起,項天如今隻當兩人已死,白芊芊也隻會以為自己的計劃順利。”
至於那個縣丞之子,暗衛送來的密信中也有關於這人的調查。
一個仗著縣丞父親勢的紈絝子弟,在小小的地界欺壓良民甚至強辱婦女,死不足惜。
司玲瓏聽著赫連越的話,又恍惚覺得哪裏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