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赫連越啞聲嗬斥。
司玲瓏仗著這亭子四麵都圍了簾帳,也不客氣,兀自扒著赫連越不放,“那你應我,我不待很久,就待十天……”
“嗬……”赫連越冷笑。
一天都嫌多,還想待十天。
司玲瓏捕捉赫連越的冷笑,立即改口,給自己砍了個半,“待五天?”
赫連越卻是幹脆端坐著任她坐在腿上,也不接她的茬,一隻手扶在她腰上,麵上一派淡沉模樣,“既不想起來,那便坐著罷。”
一副美人在懷,隨意悠哉的模樣。
司玲瓏沒想到阿越這麽心硬,又軟了聲巴巴地求,“我就是擔心兩隻崽,而且我好久沒見過家裏人了。”
【除了司瑾瑀,我至今一個都沒見過,哪天在大街上遇見都不認識。】..
赫連越心說她如今是嬪妃,根本沒機會在大街上和她的家人碰上。
心裏冷哼著,麵上卻依舊不為所動。
司玲瓏幹脆耍賴,整個賴在他頸窩蹭來蹭去,嘴裏不迭聲地喊,“阿越阿越阿越!”
赫連越雖然很想當做沒反應,但她腦袋蹭來蹭去,頸窩處被她頭發掃得一陣發麻,更別說她看似乖乖坐著,卻不知身子隨著她的腦袋擺來擺去,赫連越但凡不是個死的就得給出反應。
當下咬著牙,沉著臉將人狠狠按在遠處不許她動彈。
又磨牙問她,“莫說嬪妃沒有單獨留宮外會親的規矩,便是有,你是當真不知被單獨留在宮外的嬪妃意味著什麽嗎?”
近的不說,白芊芊就是一個例子。
她怎麽還敢想著自己在宮外待兩天,晚點再回宮?
隻怕前一秒她剛聚上“天倫”,後一秒宮裏都能傳她失寵被發還家去。
司玲瓏聽他總算願意正麵搭理自己,頓時據理力爭,“皇上開口了就是規矩,就是恩典!恩典這東西,哪裏是他們能隨便置喙的,我失沒失寵那也不是他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