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赫連越張開的口沒注意嗆了風,當下沒忍住劇烈咳了起來。
一旁又在默默eo的司玲瓏被這動靜嚇了一跳,忙不迭伸手給他撫背,神色更是焦急萬分。..
“阿越你怎麽了?停,停輦!”
禦輦幾乎是立刻停下,赫連越卻不好說自己是一時嗆了風,忍著喉嚨的癢意又咳了兩聲,這才抓住了司玲瓏另一隻緊張到無處安放的手,好半晌,才磨著牙解釋,“朕沒事。”
“真的沒事嗎?”司玲瓏還有些擔心,“要不傳個禦醫吧?”
“不用。”赫連越一臉神色複雜地瞥她。
比起傳禦醫,他更想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好端端的怎麽又提分手?
綠了又是怎麽回事?
“先回宮。”赫連越伸手拍了禦輦的扶手,外頭的福泰隻能示意宮人重新把禦輦抬起接著走。
司玲瓏被赫連越剛剛那一陣嗆咳弄得分了神,也忘了自己心裏之前嘀咕了什麽,到了毓秀宮,又親自給他倒水喝,確定赫連越是真的沒事,這才好歹放心。
赫連越一顆心卻是被她提了一路。
胡亂灌了口水,正琢磨著該怎麽把話問出來,那邊青綠又過來,先給司玲瓏脫了鬥篷,又道,“貴嬪鞋子和裙擺髒了些,奴婢伺候貴嬪到裏頭先換身衣裳吧。”
總不能穿著濺了菜汁的衣服在皇上跟前待著。
司玲瓏見赫連越顯然沒事了,這便點點頭,又道,“臣妾先進去換衣服。”
赫連越:……
憋著口氣,赫連越臉色有些難看。
一旁的福泰不曉得皇上怎麽突然就心情不善了,小心翼翼捧著衣裳上前,道,“皇上的靴子也髒了,奴才伺候皇上也更衣吧?”
之前在禦膳房那邊沒得換,這會兒到了毓秀宮,自然不能讓皇上還穿著髒了的靴子。
好在,先前布置毓秀宮時他就特意在這邊留了幾身皇上的衣裳,這會兒正好有得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