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玲瓏衝著赫連越抬了抬眉梢,
【她剛剛說話的時候,脖子的肌肉有不正常的牽動。】
從剛才問話,到老太君回答,她一直在注意著她頸部的動態。
盡管老太君中衣的領口幾乎遮擋了大半的脖頸,而那露出來的部分也看不出差別。
但司玲瓏卻清楚,哪怕化形後刻意掩蓋了傷處,原先受傷的地方在動彈時也會有所反應。
如果說身上還沒來得及散去的酒味是巧合,她不相信脖頸處露出的不自然也是巧合。
當然,眼下當著武安侯和武安侯夫人的麵,想要驗證是比較難的。
司玲瓏想了想,還是決定給赫連越遞去個眼神,
【說你要和老太君單獨說話,讓他們都出去?】
赫連越雖然覺得司玲瓏這依據有些牽強,但他也知道,當著武安侯的麵是問不出旁的。
更重要的是,如果眼前的老太君是假的。
那麽真正的老太君去哪了?
總得將那隻朏朏揪出來問個清楚才行。
想到這裏,赫連越清咳一聲,沉聲道,“武安侯,朕有話要與老太君單獨說,你且帶人先退下。”
武安侯一愣,似是沒想到皇上竟提出這樣的要求。
心下閃過各種猜測,但麵上終究不敢顯露太多,隻能恭敬應聲,“是。”
武安侯夫人有些猶豫。
雖知皇上待老太君不同,但老太君終究是女輩。
似是看出武安侯夫人心裏的顧忌,赫連越又順勢道,“愛妃留下。”
司玲瓏眼看著一行人恭恭敬敬地退下,這會兒就得出了些有同謀的好處來了。
想她上回在九燭山,為了讓忠勇公順利服下不死果救命,還得各種找借口甚至被質疑反駁。
若不是阿越開口……
司玲瓏想到這裏驀地一頓,後知後覺的一臉麻木。
【嗬,差點忘了他會讀心,那會兒怕是早就知道我是要拿不死果救人才出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