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內,尚不知自己的舉動已經被窗戶紙出賣的赫連越終於將人放下。..
司玲瓏卸下了這幾天的包袱,這會兒整個人都無比輕鬆,一放鬆下來,原本的困意就跟著來了,看著麵前的赫連越,無聲催促。
【時候有點晚,你得走了。】
赫連越沒想到自己還要走。
這不是都和好了麽?
鳳眸幽幽轉過,赫連越忽然側過身咳嗽了一聲,見司玲瓏朝他投來幾分探詢的目光,便道,“方才被你踹了一腳,剛剛又抱著你轉了好幾圈,這會兒才覺得有些疼……”
司玲瓏看向赫連越的眼神頓時覺得有些微妙。
【我猜一下,是疼得走不了的那種疼吧?】
雖然沒有說出口,但那表情明顯些著【你看我信不信你】幾個大字。
赫連越便幹脆扭頭看向她,一副既然被你拆穿了,朕也就不裝了的樣子,幹脆欺身上前,幾乎是貼在她的身前,氣息繚繞著,聲音低沉而微啞,
“嗯,朕走不了了。”
司玲瓏原本還想著他要是敢耍賴她就敢大膽地嘲笑他。
可卻完全沒想到,這人耍賴的方式居然是這樣的。
耳根微微發熱,連帶著被他氣息貼近的位置也微微發麻。
腦子裏莫名又想起前不久才轉正的那一晚。
隻是剛剛想了個頭,頭頂就傳來男人一聲極低的輕笑。
又蘇,又撩人。
司玲瓏臉頰轟一下就燒了起來,這會兒也瞬間不困了,伸手就不管不顧地捂上對方的耳朵,“不許聽了!”
赫連越站在原地不動,任她伸手給自己捂耳朵,半晌,低低應了一聲。
“好,不聽。”
說罷,卻是幹脆地衝著她的唇吻了下來。
司玲瓏身子一晃,險些沒能站穩,赫連越順勢撈住她的腰身,便將人往**一帶。
仿佛時隔曠久,又仿佛就在昨日。
兩人再次親近地貼近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