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玲瓏這頭還喜滋滋地跟蜀紅算計著,下一秒,就聽門口傳來一道略顯陰測的男聲,
“朕還有幾身換下來的衣袍,愛妃要不要也拿去義賣了?”
還在跟兩個丫鬟算計著義賣物品單子的司玲瓏聞聲一個咯噔,扭頭看見沉著臉走進來的赫連越,一個忙不迭給拉上褲腿一個則扶住沒穿鞋的司玲瓏起身。
赫連越這才注意到她還在用熱帕子敷腿,心尖微微一動,麵上卻依舊擺著一副朕在不滿的樣子,兀自上前在她旁邊坐下。
“朕的隨身之物你也敢隨意算計,你如今膽子倒是肥得很。”赫連越冷哼著瞥她一眼。
司玲瓏慫了一下,但很快又乖乖往他邊上湊去。
“這不是為了炒氣氛嘛。而且……皇上的東西,我肯定要以司家的名義再拍回來的。”
雖然是左手倒右手,但這樣一來能給司家一個救助災民的好名聲,將來若要走皇商的路子也更無需額外打點。
這都是好處。
可以說,在這場慈善宮宴上,不管是太後的佛串,還是阿越隨身的物件,都僅僅隻是為了給這場拍賣會坐鎮。
畢竟除了這樣的機會,誰還能有這樣的機會明目張膽地得到“禦用之物”?
赫連越已經聽過她之前那番論述,這會兒聽到她是打算自己出錢再拍回來,當下氣順了不少。
但畢竟不能讓她這麽“胡鬧”。
“太後能將隨身多年的佛串捐出,朕若隻是拿出軟枕香囊一類的物件,難免不成規矩。”
更何況天子之物,豈能以錢財爭拍。
“這樣吧。”赫連越道,“本次慈善宮宴拍下最高善款者,朕親筆為其題字一幅。”
天子墨寶,也是一種另類的嘉獎。
司玲瓏覺得這主意不錯,“這好,顯得咱高貴有內涵。”
【我得讓人把這消息提前透出去。】
赫連越聽著她心裏的小算盤,有些無奈又好笑,又聽她暗搓搓地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