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一踏進滄海院,便看到秦空嶽站在院中,似乎是在等她,連忙小跑過去。秦空嶽見她來了,笑著將她推進屋裏去,什麽話也沒說就關上門退了出去。
白清一頭霧水,屏風後突然冒出四個婢女來,七手八腳地就架著她進去了。
“你們幹什麽…有什麽好好說啊…”白清茫然地跟著往裏走,直到看到**放著的長裙,心下了然。
“我不穿這個…”白清抗拒道。
那幾個婢女也不知是從哪裏找來的,力氣巨大無比,任白清怎麽掙紮都掙脫不了。
其中一個婢女上前一步,俯下身,對白清說道:“姑娘,尊上說了,您如今是郡主了,衣著方麵不可讓人看低了去,若想去赴宴,不僅要穿這衣裙,還得佩戴首飾。”
白清嘟著個嘴,想了半天,愣是想不出什麽借口來拒絕,索性任她們擺弄著。
秦空嶽在屋外等了一會兒,沒見她出來,便知她已經乖乖地讓婢女裝扮了,心情大好,忍不住哼起小曲來。
過了一刻鍾,屋門打開,白清在婢女們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隻見她身著淡藍色長裙,腰間掛著一枚溫潤的白玉玉佩,頭發盤起,配以華勝、步搖,眉間一朵花鈿,臉蛋白皙,紅唇輕抿,頗像一個正兒八經的郡主了。
秦空嶽十分滿意地走過去,笑眯眯地看著她,她這般可人的模樣可不多見。還好今日是宮宴,若非以見簌簌一事相要挾,隻怕她死活不肯這般穿金戴銀吧…
想到這,秦空嶽頓時就臉色沉了下去。隻想著看看她這般模樣,竟忘了今日是要去赴宴的。那宮宴之上那麽多人,豈不也讓他們看了去…
白清本是十分不滿的,頂著這滿頭首飾,她隻覺得頭重的不行,走個路都得小心翼翼的,更別提跑起來了。
可是看他本是高高興興的,卻突然臉色一沉,以外遇到了什麽突**況,連忙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